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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對於比較的對象如今有一點像是在落井下石,而且其實也不見得樂見這樣的比較結果,但看完《美國隊長:英雄內戰》之後,始終忍不住想跟不久前才上映的《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來一場漫畫出版雙雄之間的「內戰」,而觀眾影迷不拿來比較恐怕也很困難。當然最好的情況,是兩邊戰的不相上下、難分優劣,但很不幸的,即便個人並不認為《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真有那麼差,不過《美國隊長:英雄內戰》真的硬是在許多環節都好上一籌。

 

相較《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唯恐劇情不夠豐富,又過於躁進想要塞些伏筆而導致步調過快且凌亂,英雄和新角出場人數絲毫不下於兩部《復仇者聯盟》的《美國隊長:英雄內戰》竟然可以拿捏得如此流暢穩健,而且心無旁鶩的將故事扣緊主軸,沒有太多的支線,幾乎每一個登場英雄都有記憶點,主要人物的內心也獲得不少補完,唯一可以說是不太重要的大概只有介紹小蜘蛛出場的那一段吧,但那一段也可以說是整部偏向沉重無奈氛圍的電影之中少數的幽默潤滑了。

 

雖然依舊擺進了一些笑點,但本片的確算是整個漫威宇宙系列之中氣壓最沉重低迷、最令人揪心、心疼,也是最無奈和無解的一部。幾乎所有出場的人物都有自己的人生背景而產生自己的理念,並且以行動支持自己的想法,但是每個人也幾乎都有錯誤的盲點,沒有一個人物完美無缺,而且怎麼做都是左右為難。宣傳廣告不斷問著你要站在哪一邊,而電影中也成功地做到讓觀眾無法輕易地做出選擇。出場人物雖然眾多,但這畢竟還是算美國隊長的個人電影,以他的觀點出發、甚至比較偏向他的立場,但顯然他也沒有辦法將這棘手的問題處理的很好,另一邊的鋼鐵人也是一樣,付出了很多心力,不論內外都希望能夠做到盡善盡美,偏偏還是事與願違。而劇本把這一切都圓的相當合理,每一場戰鬥和衝突都是水到渠成、環環相扣,編導俱佳,在這麼龐大的架構之下實屬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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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政治驚悚劇」的《美國隊長:酷寒戰士》續集,《美國隊長:英雄內戰》的政治味依舊濃厚。只不過比起前集主角們直接涉入政治議題不同,這次的超級英雄們反倒都比較像是政治操弄之下的棋子,為了一紙協議,各個國家高層露面極少,擔綱政客的角色甚至也只派了個許久不見而且本來就對超級英雄充滿不信任的Ross,讓場面上看似只是超級英雄們之間的歧見,但背後那些看不到臉的所謂一百多個國家和聯合國等等組成的龐大烏雲其實一直都在上空壟罩著,更別提那些無辜的百姓和廣大的輿論,即使女巫盡其所能的把爆炸轉移走降低傷害,但傷害終究還是造成了。而對於受害者來說,他們才不管你到當地是不是為了打擊犯罪還是什麼,當然只會把你當作罪魁禍首。而因為這些高高在上的「英雄行動」而受到牽連的平民,這項議題,無獨有偶,在隔壁棚《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也有探討到一些,不過醞釀出來的效果還是有所差異。

 

由於本片涉及的議題、角色和層面實在太廣,以下試著分門別類,一項一項來聊。

 

 

【蘇科維亞協議】

這是本片的重大關鍵,雖然看起來真正聚焦在這項協議的理念衝突好像沒有非常深入,但就如同上面所提到,這項協議代表的正是那個「政治味」,這群超級英雄們縱使有通天徹地之能,但只需要一本紙張,就可以處處受到掣肘。全片精彩的武打固然很多,但最精彩的橋段之一其實正是復仇者聯盟為了這本協議要不要簽而吵翻天的地方,這也是英雄群戲好看的要素之一。把英雄集結起來不只是要看他們合作,最好還要看他們吵架,就好像《復仇者聯盟》因為受到權杖影響而內鬨一樣。其實大家彼此之間的矛盾和偏見都擺在那邊,權杖只不過是加強效果罷了。

 

而這一段討論也可以看到大家各抒己見,而且各有各的道理。或許這種超乎常理的英雄組織還是必須要有所謂的監督管理,是不是真的要管束這群超級英雄是一回事,真正的目的之一恐怕還是為了大眾的「安全感」以及釐清明確的權責歸屬(不免聯想到《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中的那句「超人根本不對任何人負責」),只不過當然其中更可能參雜了各國政要的「不安全感」,進而想要削弱復仇者聯盟的無法無天無人管的權力。不過扣除政治的複雜,監督和制衡本身的確沒有錯,只不過事情往往沒有如此單純。

 

這個劇情走向也算是將普遍認為不甚優秀的《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做了一個最大化的利用,多少也有一點想把那部片洗白的味道。畢竟沒有《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的鋪墊(當然還有前面幾集所做的努力),也就沒有現在這紙協議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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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隊長】

走過了三部電影,他始終還是那個Steve Rogers,也再次出現了那句「我可以陪你耗上整天」。他也自嘲,只要碰到Bucky相關的事,他就好像變回了那個16歲的布魯克林小夥子。雖然他好像已經活了百歲,可是其中有70年的冰凍期,事實上他依舊還是那個年輕小夥子沒有錯。他或許是復仇者聯盟當中最具有英雄氣質和領導魅力的領袖,他所堅信的高風亮節當然也沒有錯,但他在本集終於也暴露出了更多缺點,在在都顯示「美國隊長」並非一個完人,也是會有自私衝動的時候,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處理的盡善盡美。他反對蘇科維亞協議,因為他相信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做決定的自由,即便決定的結果不見得是面面俱到的。中間面對鋼鐵人Tony Stark所遞出的「橄欖枝」也的確一度動搖,一開始在總部大家開會討論,雖然他的立場看似堅定,但特地安排了Peggy Carter葬禮上那段小演說,或許那才是他真正下定決心的時候。

 

對於冬兵,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包庇。與其說是袒護,不如說他認為冬兵是自己的責任,要抓也要我親自去抓,讓我親自問個明白,到底現在的Bucky是哪一個Bucky?而不管是哪一個,都得活著跟我回去,釐清事情的真相之後,再來一個公正的判決。他抓住直升機的橋段固然是為了秀肌肉,但也是一種「象徵」,代表他拚死也要把好友「拉回來」,而不是「跟他走」。不過各國因為冬兵過往的可怕記錄在前、恐怖攻擊事件在後,大家都被沖昏了頭,這麼危險的人物,當然先殺再說,還談什麼活捉咧。當然這其中也不排除有幕後黑手故意操弄,但也是因為恐懼、仇恨等等負面情緒的漩渦,才可以讓野心家有插手的空間。而觀眾站在上帝視角,可以理解Bucky對於Steve Rogers有多重要,但是戲裡的其他人哪管這麼多,自然是把你美國隊長當作恐怖份子的同路人,這也是Steve Rogers自始至終沒有變過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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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人】

Tony Stark很不快樂。他才氣縱橫、腰纏萬貫、囂張無已,人生勝利組,可是他一直很不快樂,因為他真的很努力地想要把事情做好,可是卻偏偏永遠事與願違。他賣武器是因為他以為軍火可以為世界帶來恐怖平衡,直到他發現這些武器會造就更多的悲劇,並且報應還反噬自身,於是他決定不賣武器了,讓公司轉型,自己化身成鋼鐵人主持正義。可是卻惹惱了公司的長輩,鋼鐵人身分引來的卻是更多如同「鞭狂」那樣的敵人,或著因為過去的輕狂而成就「滿大人」(就先不管滿大人是真是假了)。在《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也是一心想要造出可以保護全地球的人工智慧,最後卻還是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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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向喜歡無拘無束的他這次竟然選擇要把緊箍咒放在自己身上,其實倒也不是太令人意外。或許他希望把決定權交給別人,來讓自己不再腦衝然後又製造出難以挽回的結果,而其中的動機之一來自於那位心碎母親的控訴,也就是罪惡感。他也可能想開始嘗試「聽別人的話」,因為他一向不太聽人勸的,就好像黑寡婦罵他的「太過自大」。所以他終於肯放下身段,去理解政治和輿論的風向,試著處理這些惱人又繁雜的問題和公關危機,畢竟美國隊長當然不會想要管這種瑣事。在發覺Zemo的陰謀之後,也馬上放低姿態跑去找獵鷹道歉,也讓獵鷹大感意外「你竟然會認錯!?」

 

事實上以他的角度來看,他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在幫Steve Rogers擦屁股。他想方設法想要讓Steve Rogers和跟隨美國隊長的其他人脫罪,還要拼命去向高層說情,拜託讓我去跟美國隊長他們談一談吧,別派你們的特勤隊去送頭。甚至他一開始也不認為冬兵罪該萬死,而是提出送往精神療養機構的合理建議,也差一點點就說服了那個固執的隊長。可惜請幻視軟禁女巫手段又有點陰險,導致Steve Rogers一個不爽還是翻桌了。

 

最後的一個大轉折也合情合理,畢竟他本來就不是天生脾氣多好的人,就算事後冷靜下來可以理解冬兵的苦衷,但那個當下,尤其又是在發生那麼多鳥事的當下,我把你美國隊長當朋友、傾盡全力想要挽回我們一起建立的復仇者聯盟,結果你還對我隱瞞殺害我爸媽的仇人?說美國隊長背叛了鋼鐵人或許太言重,但Steve Rogers的確是傷到了Tony Stark的信任。決戰中,那一拳狠似一拳的痛毆,除了對冬兵的深仇大恨之外,也有不少是來自對Steve Rogers的憤怒吧。

 

 

【酷寒戰士】

還是比較喜歡冬日士兵這名稱。很高興雖然名叫「英雄內戰」,但還是補完了許多有關Bucky身為冬兵的過去。雖說這個冬兵計畫的其他戰士在劇本上的效果比較類似煙幕彈,但終究還是令觀眾更加了解他的來龍去脈,揭開了第二集無暇提及的神秘面紗。

 

他跟Steve Rogers其實差不多,雖然表面上歲數很大,但實際上他們都一樣還是當年那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當他看到Steve RogersSharon Carter接吻的時候,和獵鷹一起露出「啊,我家小隊長終於長大啦」的欣慰表情,好像回到了以前無憂無慮的時候,算是他後半生難得的救贖。最後他面對盛怒之下的Tony Stark,其實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不管自己是不是受到九頭蛇操控,畢竟人家的親人是因我而死,但也不能這樣眼睜睜的讓他殺了自己,只好先躲再說。事後,或許也是為了贖罪,也擔心自己不知何時還會再受到有心人士的利用,冬日士兵決定再次回到冬眠的狀態,只不過這次他已經尋回了過往的美好回憶,回到了昔日好兄弟的身邊,也算是解決了「酷寒戰士」計畫的餘孽,甚至也結識了一些新朋友,這次的冬眠,是平靜祥和的,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黑寡婦】

相較以上三位「年輕」男士的衝動暴躁易怒,大風大浪、歷練豐富的黑寡婦完全就是個溫柔的大姊姊,不時照顧著美國隊長甚至鋼鐵人。雖說這兩人表面上年紀都比她要來的年長,但實際真正在江湖上打滾的資歷都還遠遠不如黑寡婦。也只有她願意在Peggy過世的時候,特地跑來安慰Steve,甚至還關心了喪父的黑豹。也只有她願意傾聽並且理解兩造的說法,雖然被Tony譏諷為雙面諜,但也只有她在緊要關頭還想著該如何讓雙方都能給個交代。或許有人覺得她猶疑不決、反反覆覆,但也因為這樣,才更能顯示出只有她不願意走非黑即白的二選一,而是希望有妥協溝通之下的其他結果。也多少是在代替觀眾扮演一個「不知選哪邊好」的角色。

 

 

【黑豹】

貴氣逼人又識大體的王者氣度令人相當心折,動作武打也讓人眼睛一亮。雖然遭逢喪父之痛所以失去了理智,但最後察覺真相之後還是能夠自我檢討,並且阻止了Zemo自殺,更和美國隊長和冬兵不打不相識,最後還向他們伸出了援手。作為一個新登場的角色可說十分討喜,也連帶使人開始期待未來黑豹的獨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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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人】

小蜘蛛正式回「娘家」的初登場,而且還不只是打醬油而已,而是紮紮實實的打了一場大架。不過小蜘蛛的嘴砲雖然很好笑,但動作場面和鋪陳出場都還在可預期的範圍內,其實沒有太大的驚喜,出場的時代象徵意義比起真正的效果意義要來的大很多,至少觀眾還是會喜歡這個蜘蛛人。和Tony Stark的互動很有趣,Tony Stark大概從沒想到,當年由Nick Fury招攬入夥,現在竟然是由他來招募新血加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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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女巫】

身為戰爭的孤兒,又在上一次的戰鬥中失去的相依為命的雙胞胎兄弟,幸好她還有復仇者聯盟這個新的大家庭。只不過,雖然夥伴們不會怕她,但是看到新聞報導指名道姓的點出自己這個「怪胎」,她還是感到相當受傷。她對於協議的態度其實有點曖昧不明,也或許協議本身不是她在意的點,真正惹毛她的反倒是Tony Stark和幻視對她的軟禁,這舉動讓她感到她突然間失去了夥伴信任吧。希望在隊長把她救出來之後,她不要因此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信心才好。

 

 

【幻視】

他對協議的想法很「單純」,他很乾脆地看到了協議最「純淨」的本質。如果英雄會引來邪惡,那英雄就應該收斂一點。類似的論調就好像《黑暗騎士》曾提到,因為有蝙蝠俠的出現,這才誕生了小丑的存在。喜歡上女巫的他對人間的一切都還在學習,而被認為絕對不可能犯錯的他竟然也誤傷了戰爭機器。這個有點驚人的安排一方面表示雙方這樣的爭戰,即便只是打表演賽的性質,依然可能會付出沒有人樂見的代價,一方面也表示,不可能有永遠不會出錯的人事物,就算再怎麼相信自己的判斷,自認是在做對的事情,但誰又能保證自己百分之百一定是正確無誤的呢?就連幻視都可能出包了。不論對於哪一方,都是一種最慘痛的警惕。

 

 

【鷹眼】【獵鷹】【蟻人】【戰爭機器】

這四位大概就是劇情中不得不被犧牲的角色,畢竟人物實在太多,實在無暇顧及每一個人的詳細描寫。鷹眼因為快銀的恩情前來幫助女巫脫困、蟻人純粹就只是個來助拳的、獵鷹就是個美國隊長的跟班、戰爭機器負責當「代價」。各自都稍微點到了一些,就算劇情上沒有著墨,至少也都還有精彩的武戲特效和搞笑。

 

 

Zemo

漫威宇宙電影之中終於難得出現的傑出反派,如果他真的可以算是反派的話。個人認為這個角色可以說是漫威痛定思痛之下、絞盡腦汁寫出來平反自己不會塑造反派的印象。

 

Zemo其實是融合了前面好幾部漫威電影的反派,然後重新改寫修正。在《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中,為了營造奧創的絕望感,給了他一段「奧創可能比在場的我們都還要了解彼此」這種考語,但後來奧創也只是拿來嘴一下,並沒有多加利用。這次Zemo花了一年多的時間,認真研究了美國隊長、冬兵和鋼鐵人,順便利用了政治協議產生的矛盾,真正成功挑起了復仇者聯盟的內鬨。他甚至也是在《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中沒有寫好的雙胞胎。緋紅女巫和快銀因為受到戰爭牽連以及史塔克企業的武器而對復仇者聯盟懷抱恨意,Zemo也是類似的原因,親人因蘇科維亞之戰而喪命,使他一心只想要報仇雪恨,但他的手段、果決、和最後真相揭曉、反覆聽著家人最後語音留言和那了無生趣的獨白,給人的感覺不是厭憎而是同情。他甚至也做到了《鋼鐵人2》中鞭狂誇下海口但是卻沒做到的事情,也就是「讓神流血」並「引來鯊魚」。他的挑撥,讓高高在上的復仇者聯盟,包括形象高潔完美的美國隊長,一起通通拉下了凡間,惹上一身甩不脫的塵埃。

 

最後他沒有自盡成功,被關進了監獄。不論他背後是不是還有黑手撐腰,他這個沒有超能力,只有憑著過去擔任特務的身手智慧和復仇之鬼一般的毅力,成功把復仇者聯盟踢下神壇的「反派」,應該可以在漫威影史上紀錄一筆了。

 

優秀的劇本安排讓他真正的目的唬過了多數觀眾,不過也不免在事後回想時產生了些許疑惑。首先,他大可以直接將那段錄影寄給鋼鐵人就好,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再者,他的大計劃要能夠成功,有一個先決條件是,他必須知道鋼鐵人尚未得知父母的死因和兇手。不過編劇的技巧、敘事的緊湊節奏在觀影的時候的確也無暇顧及這些骨頭,為了營造最後的戲劇張力,這些問題就原諒了吧。

 

 

【動作場面】

承襲了《美國隊長:酷寒戰士》的傑出武戲,本集從一開始也是馬上就令人目不轉睛,近身肉搏的武打招數、各家英雄爭奇鬥艷,份量之多、設計之巧,都不在前集之下,甚至猶有過之。機場大戰因為大家比較像是在打全明星賽,不會像打季後賽一樣往死裡打。雖說有一定的急迫性,也算使盡渾身解數,但就比較像是歡樂的大亂鬥, 而且缺點是幻視幾乎都沒有出手,好像只是在旁邊看戲,甚至鏡頭也沒有帶到他,大概擔心他的加入會讓打鬥無法勢均力敵吧。 獵鷹在開場展現翅膀的妙用之後比較沉寂,蜘蛛人中規中矩,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黑豹參加的追逐戰,令人想到《神鬼認證3》的塔吉爾,黑寡婦在開場也秀了一手跑酷的輕功。最後美國隊長和冬兵聯手大戰鋼鐵人則是情緒、故事張力和武打全部結合為一,也出現了很經典的一幕慢動作畫面。只論動作場面,漫威真的用了自己的方式創造出了非常精采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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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或許Zemo的目的算是成功了吧。但Steve Rogers終究還是那個善良的Steve Rogers。他也確實的在信件中向Tony致歉。但現在的局勢於情於理他都無法再回到復仇者聯盟了。Tony Stark在冷靜過後,應該多少可以明白自己父母之死的責任全怪罪到冬兵身上並不公平。復仇者聯盟的分崩離析在最後反而比較像是,美國隊長化明為暗,不受法律規範所控制,而鋼鐵人所領導的復仇者聯盟則繼續在檯面上進行「合法」的行動,順便也埋下未來不管是在檯面上還是檯面下,都能夠再度攜手合作的契機,讓整集的低迷在最後還是不失未來的光明,同時也讓觀眾看到之後《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的無窮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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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寫得很好
  • 寫得很好
  • kaiandgreen
  • 角色分析得不錯~
  • Loyalwise Ye
  • 漫威的人物經營的確比我預期成功太多,而且很細致,黑豹,ZEMO,鋼鐵人都面臨失親之痛,但每個人的反應和作為有很清楚的層次與對照,而且是合理推動故事變化的核心,人物的過去與此刻也有合理的發展脈絡,美國隊長這回雖然不服從,但那也是因為他向來言出必行,簽了合約就會照辦,鋼鐵人雖然肯守規距,但骨子裡還是想著先過眼前,以後再改約不就好了。至黑寡婦從來就是見機行事,能這樣是因為她最厲害的絕招,其實是察言觀色,洞悉人心,和這種女人交往不能有一點祕密:)
  • 淳粹
  • 這篇分析文讓我又重回欣賞這部電影的過癮,感受深度更勝於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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